刚立春没多久的天气还带着微寒,小裁缝坐在牛车后的书堆上一边看着周边光秃秃的树杈,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军阀聊着天。小裁缝虽然不入风月,倒也知道被这么称呼的,大多都是青楼妓馆的女子,再问到军阀身上若隐若现的胭脂水粉香味,他就更是确定了。为什么那个素未抹面的妹妹却成了他满心里唯一的希冀。他这一生没做过什么伟大的事情,但只要能好好的活下来然后给小裁缝一个温暖的家,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