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声音几不可闻,他将手从叶倾云手里抽出,然后向马匹那里走去。梦里的人和景物有一种别样的亲切,他很想就这样一直下去,想不起自己是谁也好,至少不是别人的替代品。」 那个人颔首一笑,轻轻淡淡的,宛如一湖秋水波澜微漪,「不是都说失明的人,其它感觉会变得很好?「如果你死了,我会血洗两淮让天下同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