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气又好笑,往他头上波波敲了两记,换来他点头如捣蒜:“好啦好啦。” 我大笑,忽然跳过去一把抱住他:“真的,陪我去纽约,不要离开我。大约是许久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了。电话响起,二哥催我去,问要不要来接,我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