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母亲用密封碗装的一小碗银耳汤。”完全不顾场合地抓住了仁王的手,“对了同学你叫什么?“打网球很容易受伤,所以常来,运动部的人大概都是这里的常客,看了看表,“到学的时间了,要不要一起走。”刚才仁王好像是说过什么社团什么的,不过游神状态的芥完全把这个当成在自言自语,目光飘到桌上的社团表,上下浏览了一遍从铅笔盒里摸出笔,在绘画社旁打了一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