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坟丘的边缘,不知何时竟有一个隐约的小洞。到了地方之后,果不其然,崇锦只让宫乔一人上去。只是,若硬生生抠下,不仅要承受不亚于被剥鳞片的疼痛,甚至可能血流不止。“这金蝶是我的传音蝶,你对着它说话,我便便可听到消息。不过在这条路上,从高处俯视,被宫乔破坏的阵法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