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七才摆摆手,叫他自行回宫,自己坐下来,叫人上壶酒,小菜。一开始平安也挺无语,觉得去质子府送点家常的小玩意儿,就好似赶集似的——抱只鸡走,必定要换几斤大米回来,后来知道他家做派,也见怪不怪了。景七眯了眯眼——是南疆自己的人?赫连翊每夜必要忙到三更半夜,才能合眼会儿,一宿恍惚间,竟梦见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