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只当他是惋惜何镇,继续道:“他的忠心,我一直记在心上。你不是不怕我拿你兄长,拿你师父,拿小五威胁你么?他身边那个带着面具的侍卫这几日也不见了,我佯装不经意间问起他,他说那侍卫先往西北边去,给他探路去了。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发了会儿呆。” 萧启目光微闪:“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