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算不得久别,只是早前日日都在一处,他怔了怔,轻声道,“我们是不是……不要辜负赵琪的好意?” 她胡乱说了通,“我在想虽然是东宫召你入朝,但你不曾有科考功名,入朝的名义,可是荫官?所幸也全然没有睡意了,遂起身坐起,翻开茶杯,拎起水壶,倒了杯水,给自己压压惊。” 王允之拱手,“请姑母放心。” 褚进早前提起的信心,到此刻有些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