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爻食指微微动了一下,车身就往左移,调整了几次后,才刚刚适应。” 郁饮就和他一起蹲下来,帮他把剩下的滚完,两个雪球终于垒在了一起。陆爻想了想也是,多玩两天也行。直到闻见陆爻的香气,他才静了一瞬,猛地扑倒他身上:“…师兄。” 白衣男子挑眉,高深莫测的背手转身:“笨蛋。” 他这一声喊停了郁饮要解他衣服的手,龙崽子双眼湿漉漉,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