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平常总是板着脸,从未这样高兴过。她脱掉衣衫,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晨曦的光芒照到她的身上,五光十色。思及此,她却又有些纠结,回对方:“我不求你的报酬,你我无名无份,我若趁你毒发每日与你欢好,那和禽兽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