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糊糊一片,整个世界仿佛笼罩在一个巨大的棉絮里。”旁听席上那个戴着鸭嘴帽和一副墨镜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脱下帽子,摘下墨镜。“钟律师,这个事,我已经挣扎有近两年多了。有的是头发斑白的老人家,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褪了色的文件,看样子这老人家常常来法院,办理一件永远办不完的事。” “早点睡吧,现在还只是凌晨两点多呢。”本有困意的慕材,一下精神起来,他又及时查看了该所的介绍,虽然该所是一家小所,但是却设立在前老东家的同一栋楼,可以感受到这家律所的经济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