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没头没尾突然开始的人生。“阿染……”他极少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委屈巴巴又带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因而朝她身上蹭着,鼻音重重地可怜兮兮地发脾气,“我难受……”。再加上以往都是别人讨好她,她从未讨好过别人过,因而更加烦躁。我在犹豫的时候又想起来前几天一个晋江老读者在贴吧上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