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影轻巧地绕过皇宫宿卫,来到皇帝的寝居长生殿前,趁着门口守卫的禁军换岗的工夫,轻易便摸进殿去,直扑了皇帝的御榻,举剑便往榻上刺。婉儿轻哂一声,对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武皇恩威并施地磨炼她不是一两回了,这次不过是自己做得过分了,才会被发配到这诏狱里来。”静得出奇的大殿里只有武皇的声音,她始终没有低头去看跪在脚边的婉儿,也无人敢冒犯她周身令人胆寒的杀气,只听她停下一阵,唤道,“周侍郎。若是真的震怒,那便彻底死了这颗心,认下过往的所谓“爱意”都是被利用,圣人始终是不会动情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