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分钟的时间,阮眠却觉得分外煎熬,一方面是因为刚才的出糗,另一方面则是紧张他对于自己这次成绩的评判是好是坏。” 陈屹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要说些什么,不巧的是刚好楼道里有其他人出来,他收回视线开了车门让她坐进去,“走吧。高中毕业之后,阮眠因为复读和八中那些同学基本上都断了联系,早几年还能从孟星阑那里听到一点关于陈屹的事情。”阮眠回房间拿到手机,刚敲了几个字,想起来自己还在和他闹脾气,又把打好的几个字都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