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和淡淡说出这一切,前程往事轻描淡写。说来不差, 身姿轻盈, 仰头看时也觉得动作利落。她单手把鬓角碎发撩到耳后,余光瞥见了站在侧门边上的宋承和。像是衙门里的捕快,对待一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拄拐的十安微张着嘴,似乎就说不出否定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