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落山,江越家里的门铃响了,来的人是贺明楼。” 贺凌一手托脸看着坐在对面给自己的碗捞虾滑的江越,自己也说不上来今年和去年比有什么不一样。贺凌跟他爸的关系还没缓和,这导致了他每天心情都一般,要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拿来做题心情才不会变得更差。” “没反应过来……别哭了,我不疼。贺明楼看向江越,“我记得之前你问过我,一个是我养大的孩子,一个是还没出生的孩子,孰轻孰重对我难道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