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道出心里的答案,我们连自己的问题都没能梳理清楚,又怎能让一个新的生命掺杂进来,更何况,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要做。”他的声音里呆着警惕,似乎从昨天开始,他变得更加敏感了。阿宁说过,要离开这里,我忙拨通了电话。不知为什么,眼睛不自觉地湿润了,我压制住泪水,不让它们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