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手掌再也捏不住那把军刀,军刀从手中滑落, 掉在地面上,发出“啪”的清脆声。“还以为我们都一样,结果你们这么快就让我们知道,原来我们不一样。” 江鹿沉默了一会,陈洲有些琢磨不透她此时的情绪。”说着,江鹿将录音笔掏出来塞进许忠的口袋里。” 直到了他们是警察,直到了那群人是害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 “嗯,陈洲都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