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疼痛难忍,断断续续地哭,且止不住,“阿萝,对、对不起……” “你哭什么?侍卫们缓缓拔出了腰刀,森寒的刀芒晃过了练星含的眼珠。” 这诸天上下,除了郑阴萝,有谁敢把他当成一只玩具小马驹?“主人,别只吃荤,你肠子娇弱,会拉不出来。阴萝当然知道,江挽匣将他的不灭帝功之业全给了她,她灵宫之内流转着滔天晦煞,这也是她神台崩塌的原因。练星含本能溢出哭腔,身体比骨气更快求饶,“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