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如梦初醒,使顾茫的脸庞显得很破碎。可是但他真的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发现原来那颗早该被淬炼成铁石的心,还是肉长的。顾茫虚点着自己光洁的额头,煞有介事道:食。这小屋除了柴房外,就只有一间寝卧,寝卧内唯一张床,一床被,一对桌椅,几只破烂木箱子。肺腑都凉了,却仍咬牙狠戾道,你他妈的,玩我?当最后一只碗盏洗净,顾茫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