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知珂笑了声:“三弟年幼,不知世事人性,偏就有那等极懒之人,不思上进,成家育儿为男儿在世本应承担的责任,这等人是教化不了,合该统统捉起来发往边疆充军才对。十八年前我也许还信你一两分你有难处,现在?当然会自保,再说了,就算王慕岩是傻的,薛闰也不是傻的啊!” “你虽说平日里在朕跟前仿佛出言无忌,却把公孙刃支开去了白家那海岛上,不就是想要留一条后路吗?” 赵朴真道:“住着挺好的,没什么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