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我急忙又问:“嗯……明天是就咱们俩去?能得二位督军大人赐宴,惶恐之极!” 晋耀先这才起身在我面前站定,行军礼高喝:“末将晋耀先参见二奶奶!” 我忙应:“贱妾确有话,想来,咱家三打慧觉寺,斩其臂膀、断其根脉,崖州第一悍匪仅落得了忘孤身而逃,如此血海深仇怎会轻易抹去?”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顺便告诉她晚上我要出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