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你弟弟是我……”同桌叔叔显然停顿了一下,像斟酌着如何开这个口,“是我家小朋友的同桌。忽然,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哥,他抬头,刚好看到了弟弟。又过一会儿,台上的演出换成了芭蕾舞蹈,这个小混混更看不懂了,于是注意力就没那么集中了。“可是……”脏脏这才抬起头,一颗泪珠滑过泪痣,在脸上留下一道印子。” “也不是,你这车挺好的,收拾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