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从来没有接触过一份相对亲密的感情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这会儿她轻巧地透过围裙把里面多脱光,只穿着粉红色的棉布围裙站在他面前,叉着腰怒视着他,一副你不让老娘脱你衣服,老娘就脱自己衣服的流氓架势。薄济川拉紧领口跟着进了屋,关上门之后望着她的背影蹙眉问道:“什么意思?不过,她很快发现,薄济川办公室里已经有一个女生在打扫卫生,对方将办公桌后的党旗与国旗挂得利利索索,桌子上还有刚好泡好的茶水。颜雅憋着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那表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