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人,这是我观中的舒真人,”符上人非常客气地介绍,“你们俩应该见过的。” 这话说得太直了,舒真人都忍不住嘴角抽动一下。“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忌讳了,”言笑梦一甩袖子,纵身离开!“嘿,我的矿没挖,反倒保护别人挖矿,”陈太忠哭笑不得地哼一声,“什么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