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炮筒连忙伸手接住,捏了捏,麻布袋沙沙的,像是装满沙粒。魏淑子伸手摸那处伤疤:“你能说话了?鼠毛油滑凉爽,蹭在皮肤上是说不出的舒服,魏淑子不讨厌长毛皮的小动物,甚至觉得老鼠的外形挺可爱。但姚如意不肯,有了前三个孕妇的例子,她哪敢去尝试?” 魏淑子想说话,声音发出来却变成撩人的轻喘,她没多余精力去组合语言,只能摇头表示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