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忍无可忍地说,她坐在长桌的尽头,一只脚还蹬在桌子的边沿上,“弗雷德,乔治,坐下。哦,不对,还有一个人也不是韦斯莱家的。” “你这样让我更愧疚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安静了一会儿,他看着竭力平复情绪的女孩儿心想:对了,就是这个,这就是她对自己和哈利的态度总是让自己觉得有点古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