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远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从付之予敲响屋子的门的那一刻开始。” 付之予却答非所问:“有没有受伤?闻言手指骤然紧缩,楼远把领带攥得皱皱巴巴,他的喉结滚了滚,几秒后才下定决心般垂下头咬住,将深蓝色的领带绕到脑后系好。“少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你比他还差得远。狗东西,他就知道付之予这狗没安好心,之前还被他可爱单纯的样子蒙蔽,自认为谈到了纯情男大学生,现在好了,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