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宁甚至还责备过他为什么让妹妹受到惊吓,万一留下阴影怎么办,只是被沈如海喝止才没有再提。” 沈正阳心猛地一坠,搁在桌上的手指也瞬间收紧,“当时家里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我们也一直在想办法,最后你们不是都被救出来了吗,你要拿这个责怪我们?” 梁喑额角青筋一个劲跳,“是,我固执我专制,我为了谁?” 沈栖抬高下颌,满眼的清高倨傲。他才结痂的手腕上鲜血淋漓,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头受了伤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