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的面色痛苦起来,“我想了个最蠢的办法,就是杀了你,杀了你,是不是一切就都能好起来。他跟从着记忆里的路一路向下,走了许久。在江奕想要权不要情之时,可以轻易除去牵动自己心肠之人;而在他又想要回来这情时,他也可以放弃一切,乃至生命。赫连墨睁开眼睛的刹那,带着一丝寒意,但当他转头看向江眠时,却转为无辜的茫然:“什么暗室?被这一下紧致吮吸交缠的江眠,差点就要缴械投降,忍住射精的欲望,他更加狠地朝着赫连墨的敏感点顶上去——!赫连墨这才意识到江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这便是他口中的“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