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在临走前宋白然刚给他做了一顿吃的。他脸上也沾了水,眉峰前压,连眼里也像缀了水光。那副他腻醉在烂泥里,痛苦到几近崩溃时,仰头就能摸到的画。他很少有这样直白的表情,更别提一眼看过去就是委屈巴巴的哭泣。” 连栖茫然抬眸,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微微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