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安把被褥甩到一边,抱着江时俞放到床上躺好,然后又把室内的温度给调低了,他坐在床边,拇指摩挲着江时俞冰冷的肌肤。顾言安下戏了,江时俞还在走神,顾言安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走过去,伸手在江时俞面前晃了晃。”王辽也没坚持要陪同,叮嘱两句就先走了。但是有了江时俞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怕对方怎么对自己,他就怕江时俞会连着受到伤害。“不是,我就是觉得时俞比起咱们都要更加方便接近高仲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