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陪秦之文说话,每分每秒都不想停止,我告诉他我看过一本很白痴的书,那本书让我流了好多眼泪,那么年轻的人,怎么会得绝症而去呢,他们明明还没来得相爱,已经要分离。我连恋爱都不会了,更不要说对一个我觉得很好的男人表达我的好感。困意很快涌上,我的疲惫终于得到解脱,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我就没有知觉了。” “哦?” 我瞪她,“你看看有人三天没睡觉,然后吃了两个安眠药的一时半会能醒过来吗?” 就是我没有,我有了也不一定会拿给这个女人看的,于是我回答的很干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