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不高兴,李宗恪就霸道地抱着我,亲一亲、闹一闹,我骂他打他,他也往我跟前凑。它犯了什么错呢,何必要遭那种罪。」 我端起桌上的茶,细品了一口,嘲讽他:「怎么,舍不得了?他大概以为他那点廉价的自我牺牲,真能挽回我的心意,能弥补他对我造成的伤害。」 他伸出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泪。」 他盯着我默了半晌,苦苦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