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大乾天子,已经下了车驾,缓缓走上了戏台。显然是有人欲害父皇,趁着父皇沉睡之时,悄悄闯进了圣驾之内,用枕头捂住了父皇的鼻息,以让父皇窒息而死,从而不留下任何伤口,让人无从查起。但他们如果冲进来之后,发现江北什么人都没有,一般的将领自然会以为刘枭溃不成军,早就安排跑路了。这个年轻人,他还是最近才认识的。” 说着话时,刘炎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景。郑伯山一把夺过他的酒瓶道:“丘少,还喝什么酒啊,煤矿山坍塌了,只怕压死了上千矿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