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冷冰冰的空气,或者揉作一团的被褥。明明只是个书中的虚幻人物,却偏偏特懂如何撩拨女人。倒不是我以貌取人,只是这人横看竖看,都感觉不像是萧止。」 萧止喑哑着嗓子,眸色深沉。见营帐内有准备好的水和绢帕,我便简单洗漱了一下,换好男装,掀帘出去,刚巧看见了不远处的萧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