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对素望说:“早些时候,我传了一段灵力给你,你应当早就恢复了听觉,只是一路上你一言不发。想想也是,钟拂一心一意要使陆枝枝主动奉出生魄,这次放过了陆枝枝,他又怎么会开心得起来呢?但是让她亲眼见到岑荒面貌,陆枝枝才真的明白所谓“险恶”是怎么个险恶法。”钟拂说着话,白得失真的修长手指从陆枝枝的眉目间,划下来,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纹路。陆枝枝的脑袋磕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她勉强睁开眼一看竟是钟拂的一双灰蓝透白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