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摇了下头,随后又慢慢地点了下头,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般:“没什么大事的。现实生活跟理想生活遭受了碰撞,所以陈应楷灰头土脸。” 我恼羞成怒咬了他一口:“说了在我没学会说情话之前你不准这样说话。” 我抱了他一下:“抱歉,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我想了下:“这么说……”我说,“我也不太清楚。” 他的理解能力让我感到忧伤,我们上床的次数虽然不多,但应该有好几次了,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能够为了满足别人需求而枉顾自己意愿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