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春缓慢地摇摇头:“槐槐啊,我就不去了。晚会的时间有限,盛慕槐并不用演完整场,演到夫妻相认前就可以下台了。戏终了他溜进摆满杂物的后台,趴在衣箱上,偷偷把一只亮晶晶的蝴蝶比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男子是个自来熟,滔滔不绝起来:“我原来也不喜欢听戏,觉得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