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也不敢和景帝告状,因为告状了也没用,景帝只会斥责他,大皇兄还会嘲笑他。他真正怕的,是骆慕执拗而不留余地的拒绝。” 周唐一双眸子专注地看着骆慕,不似顽笑的样子。冰凉的手被捂热了,周唐就松开了手,低着头道:“回去吧,不是故意要你来心疼我的……” “只是……”周唐站起来,背过身走到床榻边,“只是一时烦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