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店是邢晴的心头好,除了约会和休息,她一般都会守在店里,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念及此处,师烨裳疑惑地托着下巴,皱着眉,左看一眼咪宝,右看一眼端竹。可是明白了“家”的意义,并不能说明端竹对“家”这个词有了足够清醒的认识,特别像郝君裔那种过年吃饭动辄摆开四五十桌,平时吃饭也得分开三桌才能坐下的“家”。或许就是因为穿了白衫,才没有显出她的苍白。喝到半路她又突然掏出瓶止咳糖浆,嘎嘣嘎嘣拧开来后别人都以为她会像喝酒一样豪迈地对瓶吹,谁知她喝糖浆是用舔的,且不是倒进勺子里舔,而是直着瓶子光舔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