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曾铭埋头于批注自己刚才选择的答案,他撑着下巴,好奇的问,“上一次,先生在你的诊所和你说了什么?” “这,这样么……”沈曦云很是尴尬的继续,“那,那你是怎么过来的?一盒纸巾无声的递到他手边,他红着眼望向严越,“你是不是要说我哭起来很丑?老师……也很久没见了,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这次不止是身子僵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