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遇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敬忠只在我面前话多,原来是我误会了。” “容妹妹,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呀?肖宓坐得离她们远了点,不时地东张西望,显然也是心不在焉。” 鹦哥张口就来,声音清脆,说得十分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