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园实在不能理解这种将科研资源浪费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地方的行为,毕竟就结论而言,这是个危险的、失败率极高、且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总是弊大于利的研究。”说完这句话,他抬手拎住袁园的后领,像是拎小动物一样把袁园拎到一边,自己也往旁边避让几步。喜欢一个人是无法掩饰的,更别提宋宁这样并不太擅长掩饰的人。”袁园不解地看着顾谨,“对于宋宁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严重的打击了。”他的语气带着点不解和试探,“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