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些人终究是杀人如麻的鞑虏,舒意如今肯定更是毫不手软,直接让下令让手下的人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撒了。粗糙的手掌有些用力地打着女儿的胳膊,眼泪夺眶而出,天知道她多害怕女儿真的想不开,没想到…… 这三人到镇上也不留个信。果然是有备而来,有意思有意思!周围的迷药开始起效了,勉强站着的那些人再一次倒了下去。”舒服猛地拍了一下舒翰的头,心里暗叹着,这些个孩子果真是让人不省心,“多谢各位兄弟还有弟媳过来帮忙,改日请大家过来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