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雨势大了起来,窗户被绵密的细水珠打湿了,外头的世界模糊一片,屋内却只能依稀听见雨水拍打在窗子上的声音。他随手抛下了手中的笔,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缓慢的回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以及失而复得的欣喜,看向了那个身着米色风衣、拥有红棕色头发的熟悉身影。” “我”很快就回复了:“没有啊,随便提着玩的,是中也的手下过来请示了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正是那天匆匆见面后就再没有联系的江户川乱步,当然,他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总算听明白了的我松了一口气:“假死啊,吓我一跳,昨天阿纲还说要我照顾十年前的他呢,话说狱寺君和十年后的我关系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