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泄了一波不满后,也就没有后续了。小区的买菜群、物业群,现在全都爆炸了。于是我咬咬牙,花大钱给老弟报了个散打班,教练正是我男朋友的高中同学,我和男友请他吃了几顿饭,关系拉近不少。掀了他的被子,摆正了他的脑袋。」 表叔像一条暴怒的野牛,把褪黑素的瓶子往我脑袋上一砸,吼道:「陈言梦,你他妈真是个贱人,你明知道东东会去你屋里,屋里还放这种东西,你不就是想害东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