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开,「在街上呢,多不好意思啊。「国师难道不知道,我是萧肃手底下……」 一记飞针刺入狱卒耳后,那人眨眼间瘫倒在地。他一见我便眼前一亮急急忙忙冲过来,慌乱中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地上。偶尔他会对曾经的隐瞒流露出几分歉意,「安安,顾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冷眼看着他,用麻绳紧紧绑住他的手脚,像是辩解: 「是萧肃给我了家,我得我想说话,却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