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谅偏心的母亲,原谅懦弱的自己,还有,原谅各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七年…… 小猫身上裂痕斑斑,李暄用手仔细地摸。李暄拖着他往小树林走,苏幸川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任李暄摆弄,李暄拽着他的胳膊,把两只手都搭在苏幸川的小臂上,卖惨道:“我的手好酸,一个上午都在做实验。” 苏幸川已经是他贴心的老公、忠实的奴仆、敬业的司机, 以及暖床的男宠……再提要求,李暄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这时候李暄最能感受到相爱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