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仰着脸往成月的床上看,成月顺势拨开自己额前的碎发,侧着身子向她展示自己的发际线。中学时想着,等自己长大了,总该很厉害才对。”白玉音收敛了笑意,又坐回了床帘里。成月多年以后回想起这段岁月,最先回想起的总是电话那头的烈烈风声。她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给钟寻回拨了过去。成月皱起了眉头,慢吞吞地输入:可是学长,推送小组不是有值日表吗?